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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20-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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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函及回应】校方何曾需要讨好希盟人物来求拨款?


《》副新闻主任陈建业于“好评”版撰写了一篇题为《制度化拨款》的文章,字里行间对槟城希盟政府自2008年政治大海啸上任以来,每年制度化拨款给华校一事颇有意见。

根据陈副主任的说法,若每一年每一所学校所获的款项不一,就不算是“制度化拨款”,顶多只能说是“半制度化拨款”;并强调所谓制度化的定义是“不管政府喜欢不喜欢,都必须拨给有关单位,不能依据政府的喜好决定能否获拨款或获拨款的多寡”。

陈副主任也认为,州政府不应大费周章,刻意到访学校考察然后开会决定各校所能获得之拨款,应该贯彻“要给直接给钱算了”。

对于上述看法,我们谨此予以下列回覆:

第一, 当初州政府推行制度化拨款的目的,恰恰在于避免因为个人喜好及偏见,而把资源当筹码来惩处异议、奖赏奉承。对于陈副主任行文中暗喻州政府依个人喜好,来判断学校是否该获得拨款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事实胜于雄辩,北海选民所熟悉的马华党要兼峇眼区国会準候选人沈耀权,就是一例。

如果陈副主任平常勤加阅读新闻,应该知道沈先生常常在峇眼区宴会批评希盟政府以及槟首长林冠英。按陈副主任的逻辑,担任北海中华二校董事长的沈先生应该不会获得州政府的拨款,但事实正好相反,这所学校年年均在制度化拨款下受惠。换言之,州政府并没有因为该校是马华党要出任董事长而弃之不顾,而沈耀权贵为马华地方领袖,陈副主任认为他会为了拨款,而“百般讨好敌对派的政府人员”吗?制度化的好处,就是在于法治,而不是人治。

第二,决定拨款的槟华教理事会,组成人员除了人民代议士外,也包括德高望重的华教人士。这样的制度设计,目的在于制衡,并减少偏见与歧视的决策,让制度化拨款趋向法治。理事会推崇的不是“齐头式的平等”,而是“立足点的平等”,即按需求予以资助。

“齐头式平等”是一种不管个人背景与基础之不同,却制定统一规则来适用全体华校的方式,表面上看似乎大家都一样很公平,实际上它却是一种“假平等”,因为每所学校的背景与能力不同,却强迫必须跟别人的“分配”一致。

举例来说,槟州政府在2009年首次制度化拨款时,一口气拨款50万令吉给筹款筹了3年依然筹不足建新校舍经费的柑仔园修道院中学,解决了该校的燃眉之急。2008年之后建筑费逐年飙升,若是依陈副主任的逻辑,该校靠着每年州政府固定银额的制度化拨款,搞不好到了今天新校舍还没能动工呢。

当时急需巨款的,是柑仔园修道院中学,于是工程竣工的隔年,该校董事议决不申请州政府的制度化拨款,把机会让出给其他更需要的学校。这就是以需求为基础的优点。就如一个父亲每年有20万的预算供孩子的教育费,总不可能让念大学的孩子与念幼儿园的孩子拿一样的经费吧。 

今年8月26日的週末,首长率领行政团队到访双溪里武华小,原本欲移交1万令吉拨款给该校,却因教育局阻拦而不得其门而入。于是,州政府唯有另行安排日期,将有关拨款移交给校方。陈氏文中的“似乎暗示若学校不打开校门州政府就不会拨款”之言论,不攻自破。

槟州政府对华校拨款,秉持的是“讲到做到钱马上到”,不像联邦的前年拨款去年交,今年拨款不知何时到。

最后,我们要提醒的是,按联邦宪法,教育从来不属于州政府的权限,但州政府深切明白教育的重要性与急迫性,职是之故,在有限的资源下,依然透过制度化拨款及特别拨款方式辅助校方,尤其是华校,因为我们理解华校办校艰难,又面对国阵政府的不公对待。

期盼陈副主任能够以同等的严苛要求,督促张副部长尽快解决拖欠华校的拨款。教育部才是“制度化拨款”的主角,请不要再搞错批判对象。──槟州首席部长办公室

我的回应 

首长办公室来文回应我上週四一篇题为《制度化拨款》的文章,但我发现当中误解甚多,因此在这里作一些回应。

第一,首长办公室在文中说:“根据陈副主任的说法,若每一年每一所学校所获的款项不一,就不算是制度化拨款”、“陈副主任也认为,州政府不应大费周章,刻意到访学校考察然后开会决定各校所能获得之拨款,应该贯彻‘要给直接给钱算了’”。 

如果对方有把我的文章从头到尾读过一次,不难发现我并没有说过这两句话。我的文章只是想要点出目前的方式不能称为制度化拨款,我在文中也指制度化拨款包括“根据学校的学生人数来决定,你有多少学生就获多少拨款”,我何曾说过若每一所学校所获款项不一就不算制度化拨款?

我认为制度化拨款应该完全由制度来决定,去除人治弊病,比如董总要求联邦政府制度化拨款给华文独中,是根据独中的学生人数,即每人1000令吉方式拨款。

至于首长办公室在文中列举马华领袖出任董事长的中华二校也获得拨款、急需经费建校的柑仔园修道院能够获得更多拨款等例子,这是事实,但这种先由考察后开会分配拨款的方式并不能称为制度化拨款。

第二,首长办公室以首长8月26日到访双溪里武华小时不得其门而入,过后另行安排日期将拨款移交给校方一事,指我文中的“似乎暗示若学校不打开校门州政府就不会拨款”之言论不攻自破。

我在文中清楚表明,我是指首长日前宣布额外拨出60万令吉给州内12所国民型中学一事。当时首长说要到每所学校移交拨款,并说:“如果这样也被阻止,最终损失的是国民型中学”。各报都有相关内容的报导,这难道不是暗示“不开校门不拨款”吗?

我文章的用意,是要指出州政府的方式不能称为制度化拨款,并点出没制度化拨款可能引起的问题。首长办公室常呼吁媒体要给他们回应权,但也应该依据事实来回应,而不是凭空臆测或以一厢情愿的解读方式来妄言别人不是。──《》副新闻主任陈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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